感受辽宁之好
 

雷锋城里的逐梦人

 
路 刚
  1、仪式感下的小羞涩
  自打而立之年闹心一场,就没再过生日的工匠大师张辉,在今年2月他50岁生日那天,接到一份3万元贺礼,原来是他被评为了辽宁省只有5人而抚顺市只有他一人获此殊荣的“功勋高技能人才”奖项的奖金。虽然老母尚在,他不过生日。但这块巨大的蛋糕他很想特有仪式感地与多人一起分享,比如他自觉亏欠太多的老人、爱人、孩子、至近亲属等。在外人面前,他佯装淡定,没人的时候,他美美地窃喜了好一阵子。
  34年来,对于企业小工薪阶层的他来说,自己头上的光环确实足够耀眼。从抚顺市百姓雷锋到辽宁省道德模范;从省市级五一劳动奖章到首批辽宁工匠;从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优厚待遇到十万元中华顶配轿车的辽宁省十大蓝领明星;从省市级劳模到全国劳动模范;从全国技术能手到国家级技能大师工作室带头人。荣誉桂冠和物质奖励,接踵叠加。自己不过是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摆弄车床的一介车工,尽了应尽的车工本份而已,国家竟给了这么些高纯度的认定和褒奖,真有点诚惶诚恐。想想父辈的年代,父辈们吃的苦受的累远比自己多,可当时祖国贫穷,拿不出像样的的钱物褒奖个人贡献,父辈们也从不伸手向贫穷的祖国要什么奖赏。每天仍在夜以继日地忙碌,每刻都在热火朝天地苦干,个人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的赤子情怀总是那么的纯朴执着。
  遥想当年那个浮躁的自己,张辉的脸上竟闪现一掠羞涩。
  2、初梦只为小家好
  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身,是有着共和国特钢摇篮之称的抚顺钢厂,从共和国立足未稳的蹒跚学步到现如今的矫健稳步,抚顺钢厂都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急先锋。它不仅是建国之初创造了国防军工特钢工业多项第一的地方,还是雷锋同志生前挥洒汗水足迹的地方,也是辽宁工匠大师张辉潜心逐梦的地方。
  从浑河岸边张辉吃饭睡觉诞梦的蜗居,到矸山脚下他逐梦的工厂,与雷锋纪念馆一栏之隔的,是他每天上班下班的必经之路。这条逐梦路录下了张辉34个春秋暑往寒来披星戴月的足音,见证了这位工匠大师在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道路上敬业报国的劳模风采!
  1985年初中毕业时,张辉只有17岁半。瞅瞅患病仍在上班的父亲,看看家里窘迫难支的日子,他心一横,扔下书包,进厂当了一名大集体工人。新工人入厂集中安全培训结束后,几个家中有背景的伙伴都有了心仪的去处,不知是父亲使不上劲,还是不愿坏了本分,张辉被正常分配到工资低条件差的机械车间车工班当了一名车工。拜师,学徒,一切从打零杂练眼力见开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善良懂事的张辉没有抱怨和奢望,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好好学好好干,早涨工资多挣钱,让妹妹安心上学,让父亲踏实养病。
  少言寡语的他整天跟在师父屁股后,寸步不离。一边打着下手,一边熟记C620老式车床操作程序,参悟步骤要领。白天跟师傅学完技术,晚上跟父亲交流消化。他不怕吃苦挨累,只盼能早日出徒。
  苦中求乐的日子老天也不肯多给,上班才一年,带病坚持工作的父亲就病情恶化,离开人世。年仅47岁的父亲扔下大乱摊子走了,作为家里唯一顶门立户的男人,他腾不出手擦泪。一手搀着崩溃的母亲,一手拉着初中的妹妹,单薄的他必须挑起担子,撑稳风雨飘摇的张家小船。
  没有庇护自撑荫。张辉明白,只有早日出徒独立上岗,才能涨薪养家。于是,他将杂念归零,潜心练技。常规三年学徒期,他提前了一年放单独闯,独自一人同时操作两台老式手动车床。独立上岗后,他每天依旧一有空就跑到师父那帮助整理工具,清扫车屑,给师父打水做饭,忙个不停。遇有别人不爱干的活儿他就捡起来干,别人没车好的件儿他帮忙挽救,他想回报大伙的恩情。他的勤快好学和心眼好使,没少偏得老师傅们的小灶点拨。1991年五四青年节,抚钢团委举办“青工技能大赛”,他小试牛刀,捧回了冠军奖杯。这次青工赛夺冠,竟成了他职场生涯一个大拐点,他的梦想已不是最初单纯的涨薪养家了,他想要成为厂里的技术能手,生产骨干,他要活得更有尊严。
  3、炼成匠艺炼匠心
  几经冬三九夏三伏的摔打磨砺,厂内设备配件加工和外委机加业务一般都难不倒他了。老师傅和工友们也都夸他车工悟性高手把好。他便像个初生牛犊,总想试试犄角。1994年春天,听说抚顺市举办职业技能大赛,他踌躇满志地登台竞技,使出浑身解数仅进前十。出师不利的他回到厂里,便一头扎进机加厂房,犹如一颗循扣拧入的螺丝钉,锲而不舍地钻向深处。每天他只跟成摞的图纸成堆的工件儿呆在一起,除了吃饭睡觉,似乎没有第二件事可做。
  1999年是他而立之年,他觉得差不多了,便再登全市职业技能大赛擂台,几经博弈,仅进抚顺市前七。
  当立难立,万分焦急。30岁生日那天晚上,没有烛光蛋糕,只有心情糟糕。喝高的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对着“自古英雄多磨难”那句励志警句开始怀疑人生。他想知道上苍设置给他的磨难尽头到底是下个星期还是遥遥无期。看不到曙光的他,对着漆黑的暗夜大发神经,说了什么没人知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清晨酒醒,躺在床上的他忽然顿悟:青工赛夺魁,是因为很多高手被挡在了年龄圈外,并非自己多么厉害。厂内尖端的技术项目虽也参与,但自己并非是核心主力。全市技能大赛比的是匠艺火候,技不如人说明自己功夫没到,要多干核心技术大活儿,得耐心修炼绝技。
  暖阳扒窗做个鬼脸,他立马精神起来。上班出门前,他对着镜子给自己一个微笑加油动作。他告诫自己要用十年磨一剑的坚忍,练好顶级车工技术,成为对祖国有用的产业技能型人才。
  人们发现,从浮躁阴影里走出来的他干活越来越有灵性了。公司来了尖端的机加任务,领导也总是第一个找他干,而他也不负众望,每次都以抚顺特钢零缺陷的完美交付,深得用户信赖。
  2002年,辽宁省总工会要举办职工技能大赛,抚顺市为能推送一等一的高手出征,特地设擂公开海选,在层层选拔至淘汰决赛中,张辉凭借深厚的功底过关斩将,终于,以冠军资格成为赴省参赛代表队的头号种子选手。他终于靠实力成为了全市第一工匠大师。凭着出色的工作业绩,他又成为了抚顺特钢名副其实的高级技师,圆了技术能手、生产核心骨干的梦。
  没过多久,在全省各路精英群雄逐鹿下,他夺得全省大赛前四名。这已是抚顺代表队最好的成绩了。可他不满足,仍要在大国工匠的德艺修为上苦苦求索。他深知,工匠大师不是一个名次封号,而是通过擂台切磋,极致技术造诣后,用更纯熟的职业技能和优质的职业操守,服务企业、回馈社会、报效祖国。
  向来宽容谦和的张辉,唯独不能容忍技术上的缺憾。那段时间,他不太正常,用他媳妇的话说就是有点走火入魔。母亲、媳妇、儿子以及家里的一切事情,他走神恍惚答非所问是常事。有一天晚饭时,他左手端着饭碗,右手的筷子不是夹菜,而是在桌子上边划拉边发呆,儿子想上前叫他好好吃饭,妻子知道张辉又遇到了棘手的活儿了,心疼又不好打断,便对着儿子打趣地说,去拿手机拍下咱家工薪版的思想者。他这才回过神儿来,略带歉意地憨憨一笑说,思想者是手拄下巴不吃饭,我这顶多是吃着锅里望着盆里发傻的瞎想者。单位领导和同事发现,越是难干的机件加工活儿,就越能让他痴迷。好在承载着国防军工、核潜核电、航空航天等装备制造任务的抚顺特钢,不缺技术含量高端的机械加工机会,他也因此有了更多接触高端技术操作、破解技术谜团的实践契机。他很争气,好几次已超出设备加工能力的大规格异形工件,都被他放大招、使绝活儿拿下了。这些工件有出口的离心铸管机及附属设备配件,更有国家重点工程项目的高温合金机件加工,事关可以上升为国家或国际政治影响的高度,他不敢有半点含糊。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不善言谈表白,只顾埋头工作的张辉,用工艺品般漂亮的金属机械加工产品和点石成金的大工匠风范,引起了行业圈子及政府部门的关注。2007年,他被授予辽宁省技术能手称号。转年,他又如愿成为抚顺市的市级工人专家。他又圆了一个梦。而此时,他的梦已经不是荣誉和称号了,他要多而再多地把自己的本事用在企业技术攻关上,成为创效能手。
  温和善良挺在乎温馨小家的他,为了逐梦,常常不得不冷落小家。2010年夏天,他爱人崔颖因眼病住院,她属于先天性视力残障四级,现随年龄的变化,视力变得更糟,急需手术治疗。住院消炎具备手术条件时,正赶上一批国家军工单位急需的高温合金车光材合同急等交付,需连班赶工。为了不影响合同工期,他把住在农村的70多岁老母亲接来照顾住院的爱人,让妹妹来家抽空给上学的儿子做饭,他自己每天连班加点到晚上七八点钟,终于保质保量地完成了该批加工任务。和平年代什么是爱国?有种说法是,做好本职工作就是爱国。没人问过张辉什么是爱国,其实问也白问,他顶多会憨憨一笑说,快干活吧!
  2017年,张辉年迈的母亲不慎从床上摔下来,腰部不能动弹,他爱人和他妹妹轮流护理照看了老人家一个多月,直到老人能下地走动基本自理。他班上生产任务重,每天早出晚归,母亲摔伤护理他几乎没怎么插上手。不善表达的他,只能把歉疚埋在心里。
  4、能量裂解式释放
  他清楚,装备制造业和辽宁老工业基地的振兴,需要更多的工匠人才。于是,从2010起,他不再以选手身份参加抚顺市的职业技能大赛,而是在传技授徒培养新人上倾尽所能,拔光毫毛献春天。
  多年来,在他倾囊相授下,他所带的20多个徒弟,都成了公司机械加工岗位挑梁担纲的技术骨干,在公司技术比武及全市职业技能大赛上都有不菲表现。有个八零后徒弟,夺得了全市大赛第二名,被破格晋升为工人技师。另外3个徒弟在全市技能大赛也名列三至五位。
  在传技授徒的同时,张辉没有忘记立足岗位进行技术攻关和创新。他先后用自创的在3米车床上加工6.4米长拉杆、用轴承过渡套筒配合中心架加工细长轴、自制内外圆弧靠模装置、加工3.5米传动轴改用跟刀架代替中心架、改用锛钻为航空发动机高温燃料桶钻孔等操作法,受到公司权威认定并推广应用。他自制、改进的多种工、卡、胎具,延展了现有设备功能,不花钱还好用。尤其他手工刃磨的专门用于加工高温合金品种的刀具,寿命和锋度都超过了国外大牌刀具供应商提供的产品,上门推销刀具的外商现场观看刀具实际工况比对后,收拾起物品走了。他这一手绝活儿,给中国工匠的含金量增添了成色。
  工匠不只是手艺好,更在于有自省的头脑。在国家开展的企业“技工进校园”活动中,张辉在给石油化工大学的大学生们讲解示范车床操作技能的同时,也深深感到了自身的短板。自己驾轻就熟的只是传统老式车床,对功能更高的数控车床还是未知领域,作为当代工匠必须与时俱进掌握前沿性技能。2010年,当公司把唯一台新进的数控车床交给他时,尽管操作面板的英文标注让他头晕眼花,但仅用三个月,所有难题就都被他那钉子般的钻劲突破。公司在机械加工市场领域如虎添了翼。
  为弘扬工匠精神,省总工会于2012年举办了“辽宁省职业技能大赛”,他代表抚顺工匠赴赛竞技。赛中,腰脱剧痛大汗淋漓的他没有因病离场,而是咬牙坚持与全省顶尖工匠大师们巅峰对决,沉稳过招。经过赛场连续6个小时的完美展示,终获大赛季军。这场比赛,展现的不只是他的绝佳技艺,更有一代工匠大师的品质魅力!
  6、开车进厂的小工人
  2011年,抚顺地区小工薪们普遍还都没太敢想私家轿车时,张辉就已经拥有了一台价值10万元的中华顶配轿车。爆炸性新闻的看点是,他没花钱。是国家白给的。
   那是他被评为“辽宁省十大蓝领技能明星”所获的奖品!这一重磅奖励,让他始料未及,也让他又历经了一次政治觉悟考验。
  他妻子因患有家族遗传性视力4级残疾,一直没有固定工作。偶尔在外面打打零工,挣不了几个钱。儿子那会儿即将小升初,矫治视力、补课买书,每月家庭的教育花销开口较大。他每月工资只有三千左右,按8年前的紧俏档口,把车折换成9万多现金贴补家用无疑是明智首选。还有就是他一个小工人,开着轿车上下班,会不会被说成招摇?
  张辉很快给出了答案:外人看私车对于自己是奢侈品,但从另一方面讲,这是国家及省总对蓝领工匠特殊贡献的尊重与褒奖。开它上路会对更多技工产生激励作用,开着它上下班意义重大!
  于是,他每天自豪地开着中华顶配轿车上班下班。车里边总是座无虚席,这些人都是他班上同事。他觉得与大家共享成果远比自己一人独享踏实。他的车更像是同事们的公车。谁有事用车说话,一律好使。
  7、梦终于和国家挂上了号
  他凭过硬的车工技术戴上了桂冠,之后桂冠又被不断加冕。相对冠冕的荣耀,他更喜欢他的车床。他觉得只有操纵着车床,才会有报效祖国的踏实感和方向感。
  他的徒弟高洪海说,“我师傅就是干活儿的命,京城里那盛大场面,他身披全国劳动模范绶带,闪光灯追逐,国家领导人接见的,多牛啊,可他浑身僵硬,不自在;一回到车床,就如鱼得水灵性大开,特来劲”。今非昔比,往日操纵手动车床的他已鸟枪换了炮,于2010年使用上了公司唯一一台数控车床,贡献率大不一样。
  东北特钢集团抚顺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是个承载着国家高端科技领域新型金属材料生产研发的大型特钢企业,高学位科技人才和高资历管理精英群雄荟萃。而学历资历均不占优势的张辉凭着一颗虔诚的匠心和精湛的匠艺,不但拥有一席之地,而且还是担纲领衔人物。
  2015年,以张辉名字命名的“辽宁省劳模创新工作站”创建以来,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业绩斐然。攻克制约公司发展技术瓶颈、举办车工技术培训讲座、带徒传技聚沙成金等活动做得如火如荼。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辽宁石油化工大学、抚顺市职业技术学院等多所院校聘请他进校为学生们现场做示范讲解。他虽然没有太高的语言技巧,但是,他可以把机械加工操作过程做得美感些、有趣些,以此让这些校园的学生们爱上这一行。你别说,还真挺管用。
  责任担当义无反顾,是他工匠精神的一大亮点。2016年,公司承接了一项国家军工四代战机发动机高压涡轮盘加工任务,该工件呈直径650mm盘型,两个端面由多个台阶、锥度、沟槽组成、由于高温合金材质硬度极高,表面光洁度要求也极为苛刻,加工起来特别困难。没有现成经验可以借鉴,他根据图纸要求及材料特性,凭借多年经验自行制定加工工艺,修磨加工刀具。该工件的造价非常金贵,如果在加工环节出现问题,之前冶炼、锻造等各工序环节的努力功亏一篑,不但经济风险大,还涉及到国防建设进程的宏观政治影响。合同交付期迫在眉睫,没有返工重来的时间,他只能背水一战。责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在集中生产的那5天里,他一进厂房就关掉手机,切断一切干扰,全神贯注上机操作,最终圆满完成了这批高温军品加工合同。
  以张辉名字命名的省级工作站升级为国家级“张辉技能大师工作室”后,他带领他的工作室团队,在技术攻关、创新创效方面形成了规模优势,为解决公司生产高温合金、高强钢等产品中遇到的车削加工效率低、产品表面粗糙等各类技术瓶颈问题,均有重大突破;配合公司技术研发部门做好新技术、新工艺、新产品的研究开发任务,把好试制新产品的最后一关;每个新牌号产品的试车,他都亲自操作,为技术部门提供详细的加工工艺技术参数。他们参与研发的多个高温合金新牌号获得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中国金属协会技术进步奖。他们还针对机加分公司所加工的40多个品种牌号的高温合金材料的加工性能进行分析,对每个牌号的切削速度、吃刀深度、进给量及车刀的刃磨角度都标定出标准的数值,并制作成操作看板。加工时,只要根据高温合金的牌号和直径就能选定合理的切削用量和刀具角度,加工效率得到大幅提高。他加工的∮500mm某大型高温合金锻件单个就价值50万元,他仅用三天时间,就零缺陷地交货。国内外用户的致谢贺信称赞的是公司整体,不会提到他的名字,但在他看来,由于自己的努力,给企业给国家增了光,是实现了自己的又一个崇高梦想。
  他带领的国家级技能大师工作室的创新手笔越来越大。他们突破传统思维框架,大胆改进工艺路线,使出口韩国的NO718高温合金材料,加工效率提高一倍。在加工飞机起落架用的高强钢A100材料时,他大胆改变切削参数和刀具角度,解决效率低下和刀具经常碎裂问题。在经他改进后的近几年里,平均每年加工完成高温合金工件都在120余吨以上,而且成材率、合格率、交付率各项指标都相当理想。他把积累了各个钢种的锭、坯、材等车削加工标准工艺进行推广,使每吨价值几十万元的高毛利高附加值品种产量达到了数千吨,给企业的发展壮大和市场竞争力的提高以强力助推。他们还通过积极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技术比武等活动来调动青年员工学技术增技能的积极性,为青年员工的技术快速提升提供帮助。仅在2018年就开展技术培训3期,培训人数百余人次,他们针对青年员工在操作遇到的技术问题,现场一对一进行解答,累计解答大小问题90余件次,并指导他们规范地完成整套操作程序。同时发挥技术交流微信群的作用,累计发送技术资料,技术视频,小窍门80多条。以他名字命名的技能大师工作室从成立至今共培养出国家认定的车工高级工3名,车工技师3名,车工高级技师4名,集团公司认定的车工技师3名,车工高级技师2名,车工工人专家1名。2018年技能大师工作室申报三项创新成果,获得一项抚顺市十大职业技术创新奖,一项小发明奖,一项小创造奖。2018年五一劳动节黄金时段,他的先进事迹被《当代工人》杂志以显著位置“大国工匠”风采专题,做了隆重推介。今年4月,他带着雷锋城的工匠风范赴武汉参加了全国“2019年数控专业国家级技能大师工作室带头人经验交流大会”。他的梦与强国梦终于接了轨。
  8、新梦更将精彩纷呈
  曾有私企老板想挖他过去,开出条件自然很诱惑。甚至让步到可以业余时间做兼职。张辉这次没有像当初卖不卖车时那样迟疑半分,当即就予以了回绝。他要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毫无拆分地用在培养他成为工匠大师的辽宁老工业基地特钢企业。他把职业操守和家国情怀看得比金钱更重。他说他要感恩时代平台,让他实现了人生价值。感恩祖国的富强,让他这个普通工匠圆了不断升华的梦!
  201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70岁华诞,也是工匠大师张辉50岁华诞。此刻,聆听着雄壮高亢的国歌,面对着高高飘扬的国旗,他又有了新的梦想。是什么,他没说,但大家都相信,这个梦想一定与辽宁老工业基地的振兴有关,一定与祖国的美好明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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